是可怜的高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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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 但是站定攻受就不会变

【龙阿里】pass

*阿里巴巴死亡设定

*文笔烂,乱七八糟,慎入

*其实就是想填一填以前的脑洞……不过好像差别有点大,冷漠。







很多年后练白龙仍然会想起那个男人,有着一头灿烂金发与同色的美丽眼睛、笑容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男人。

阿里巴巴殿下,练白龙这么称呼他。即便对方觉得别扭不适应,笑着说没必要那么拘束或是尴尬地跟他说能不能直接称呼名字,他都改不了口。

他拿着大学时的照片给他的相亲对象看,给他的新婚妻子看,给他的第一个孩子看,每一次都指着照片上有着一头灿烂金发与同色的美丽眼睛、笑容耀眼的男人温柔地笑着说,这是我的朋友,阿里巴巴殿下。


“为什么要加上那样的后缀’呢?”

 他的相亲对象有点尴尬地问,他的新婚妻子温柔地笑着问,他的第一个孩子好奇地想要拿过照片却遭到了拒绝。


——因为我仍在执着。


他还记得将夜空照亮得犹如白昼、将煌帝国的宫殿吞噬的熊熊大火,在火中痛苦死去的两个哥哥,被托付的狠狠压在他肩膀上的重任,以及留在脸庞上直至今世也无法消除的丑陋伤疤痕。

他还记得他温柔而英勇的姐姐练白瑛,对那世的他而言是母亲一般的存在。他记得那一世他的亲生母亲叫做练玉艳,在他10岁时死去。他还记得那一世他在叛乱中将灵魂已经不复存在的他的母亲的头颅砍下,“练玉艳”扭曲着脸庞,无论是在世时还是头颅不跟身体相连时她的脸上都挂着丑陋的笑容,令人作呕。

他也记得他在辛德利亚和那个人的初次见面,也记得他那时吊儿郎当的模样。他记得那个人微笑着说:“我早已决定不会再怨恨了”时,阳光撒在他的金发上,顺着他的背影攀爬上脸颊。他的轮廓是柔和的金色——他耀眼得仿佛要成为神明了。

还有,在记忆的最后的最后,用贝利阿尔的镰刀砍去他的双腿,割掉他的手臂,送他的灵魂去另一个世界。


无数个夜晚练白龙挣扎着醒来,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人死去时的脸庞——安详,毫无痛苦,仿佛正做着美好的梦。



我知道,我是清楚的啊,你不会怨恨我。


练白龙凝视着在棺材中安静躺着的阿里巴巴。已经失去灵魂的他,再也不会摆动四肢、在睡梦中做出种种惹人发笑的姿势了。无论是上一世在辛德利亚时、还是大学同居时他的睡相都非常差劲,滚到自己身上已经是惯例。想到这里,练白龙忍不住露出笑容。


但是,但是——

那样的笑容转眼即逝。


……我竟然利用了你这一点啊。

这样的我,怎么值得原谅?


这个心脏现在已经伤痕累累,残破得不成样子。

是否、还有修补的机会?



他是如此地狂妄自大,竟然认为自己抓住了光。



天空是灰色的。稀稀落落的雨打在水泥地上,溅起无数水花,沾湿了匆匆行人的裤脚。练白龙听见汽车癫狂的高鸣,听见轮胎因为与潮湿地面摩擦而发出的惊恐尖叫——他听见肉体破碎的声音。

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灰色。

但是他那头金发就显得愈发愈耀眼了——即便是逐渐变沉重的雨水与在水泥地上蔓延开的血液也无法遮掩住他的光芒。

练白龙只是呆愣地站在、站在那里,任由吵嚷的人群将他淹没。


啊啊,我又再次——

再次,让他从我身边擦身而过了。

连道歉都没有说出口。

他颤抖着,颤抖着,直到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重的雨点将他击垮——



——「    」

再次醒来时,他的眼前一片空白。

刚开始练白龙还以为自己失明了,吓了一大跳,想想这是对自己的报应,他也就心安理得了些。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那些白色只是医院的天花板罢了——什么嘛。


什么嘛。

你竟然认为区区两眼失明就可以赎清你的罪孽了吗?


连悔恨都没有说出口。



“插播一条最新新闻,今日有一司机撞倒一名巴尔巴德男子,该男子当场死亡。男子家属情绪激动,打伤了肇事司机……”


他慢慢地从床上起身,凝视着自己的双手,然后用力地把它们握紧。


要是在那个时候,我有将他紧紧抓住——

要是在那个时候,我有直视那双眼眸——


“煌帝国与巴尔巴德近来的关系怎样,众人皆知。这件交通事故必定会再次引起双方民众间的反感……”



……啊啊,我还真是个差劲的人呢。

如此地不堪入目、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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